触摸俄罗斯(1/6)

早在国内的时候,就听说俄罗斯远东地区异常寒冷,也非常艰苦,特别是当地一些极端势力对华人不友好当时只当笑话,心想,俄罗斯算得上世界上非常富裕发达的国家了,就算原苏联解体造成俄罗斯经济滑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也比国内强,再不及也比我曾经去过的苏丹强上一百倍吧。可是,现实却跟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当我真正踏上这片土地,面对破旧的公路、低矮的建筑、荒芜人烟的原始森林以及冰雪严寒之时,我才如梦初醒,彻底相信了好友先前的忠告。

出关遇阻

此前,由于护照签证等种种原因,我在国内黑河足足呆了近半个月才得以出境。当天时逢中秋,我与回国办理签证后的项目副经理王庆、黄玉东一道,带着些许惆怅,离开祖国奔赴俄罗斯。乘船10分钟后来到布市(海兰泡),身负36公斤公私物品的我们却在过关时遇到了麻烦,仅仅因为超重1公斤,可海关工作人员就是不放行。无奈之下,我们只得打开行囊取出厚厚的棉衣穿在身上才得以通过。据说我们还算好的,前几批人员过关时,海关工作人员往往是冷脸相向,甚至拳脚相加。更为可气的是他们的故意刁难和“国人优先”意识,无论你通关排队再靠前,只要有俄罗斯人在,那是无论如何得先让行的。

好不容易出关后,前来接我们的项目部翻译小盛和材料员田勇带着我们去打的。路上,由于田勇提的包不小心碰了一下当地人开的旧车的轮胎,仅仅是轮胎,这在国内也许没什么,但在这里却不行,尤其对华人更不行!这惹怒了他,摇开车窗就是叽里咕噜一通脏话,还连人带包使劲推了田勇一把,差点摔倒,但他也只能强作笑脸无奈地摇摇头,当时我的心里隐隐作痛。局项目部驻布市物资供应站主任张立远率领全体工作人员热情接待了我们,早早包好的饺子端上了桌。闲谈中,他们的种种遭遇让我更加深了一层对这个国度的认识,我真为他们能在如此环境下开展工作而油生敬意。

车站奇观

俗话说,“送客的饺子迎客的面”,这也意味着,我们即将踏上艰辛之旅。当地时间下午18:00(北京时间16:00),随着火车的一声长鸣,我们开始了长途奔袭。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我们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火车停靠在一个不知名的车站,我们才有了几句简单的交流。密闭车厢内的空气实在憋得慌,我们不约而同都下车去透透气。仔细打量车站的模样,除了简单还是简单,连国内的县级小站都比不上。一大群小商小贩围了上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怀揣巧克力奶酪叫卖,有的手提萝卜白菜兜售,还有的推着小车上的纪念品来回奔跑吆喝,火车站仿佛就是一个超级菜市场,这在国内并不多见。有位同车厢的俄罗斯老太太下车大肆收购,眨眼工夫车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经过一轮辱枪舌战,买卖双方都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看得出他们的交易比较顺利,老太太更是得胜还朝。

“家”的温暖

天渐渐黑了下来,火车继续前行。由于全线路都是单线,火车摇摇晃晃、走走停停,我们的思绪也跟着忽远忽近、忽短忽长。恍惚中,黄经理第一个感冒了,紧接着王经理和我都没能幸免,鼻涕眼泪齐上阵,手纸用了一卷卷,依然头重脚轻神情木然。我们这节车厢的服务员对华人还算友好,有事情总能提前打招呼或帮忙,据说前几批人员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除了态度粗暴恶劣外,甚至能没有原由地一脚把厕所门踹开,轻则辱骂,重则体罚。我们经过17小时的颠簸,第二天中午11:00到达腾达市。刚下车我们就领略了这里的严寒,最起码也有零下10多度,虽然早早穿上了棉衣棉裤棉鞋,但依然禁不住打起了寒颤。早早等候在这里的几位同事迎上前来,忙着往车里搬行李。车行市里,只屋片瓦掩盖于山林中,人烟稀少,完全没有国内城市的高楼大厦与喧嚣繁华。只不过一支烟的工夫,整座城市已被抛在身后,留下汽车扬起的灰尘在空气中慢慢扩散升腾。

从腾达到工程所在地的大尼姆内尔镇近400公里,沿途翻山越岭、路况极差,到处白雪皑皑、寒冷异常。车行路上,犹如大海行舟,忽儿被抛到风口浪尖,忽儿坠入凹坑谷底,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几欲狂吐。好在我们管道人常年野外奔波,练就了钢铁肠胃,再次硬撑8个小时直到终点。远远望去,整座营地如同一朵盛开在林海中的蓝色花瓣,那样鲜艳夺目,又如此傲视群雄,王经理告诉我,那就是咱们的3#营地,终于到“家”了,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

进入营地,一张张熟悉抑或陌生的面孔,带着历经风雪洗礼的沧桑出现在面前,无言地诉说着一个个感人的故事――

营地建设先行官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作为营地主任的王德江于6月初率领37人来到这里,当时的情况糟透了,由于俄方的刁难,物资清关工作严重滞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当时要什么没什么,干什么都不成事。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只有租借镇上两间破旧废弃的房间居住,适值夏天和雨季,白天牛虻和“小咬”成群接队,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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