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其实你从来都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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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冬青不置可否地撇撇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翌晨，你还是要心你那个叔叔，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善类。”
“你查出什么了吗？”方翌晨沉眉看着他。
“嗯，不是太确定，再等等看吧。”申冬青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凝重。
而方翌晨的表情，比他更凝重。
此时别墅里的杜诺正要出门，李立执意要跟着她，“少夫人，我是您的司机，您出门，我必须跟随，否则我就是失职，失职的话，少爷会开除我。”
杜诺斜睨着他，很好奇他是不是每天都在担心着被开除，“你跟着我的话，我就去告诉你家少爷你失职。”
“少夫人，少爷懂的，您骗不了他。”李立直视着杜诺的眼睛，诚恳地。
好吧，杜诺妥协了，这一刻她并不知道，她妥协了一个多大的麻烦，但是她严厉地拒绝了雪姨的作陪，那个可怕的女人，她每时每刻都在监视她！而且，就在她拒绝她的跟随之后，她居然打电话给方翌晨汇报，然后，“少夫人，少爷同意我不跟您去，那我就不去了，您记得十一点之前回来。”
杜诺抽着嘴角给她一个大白眼。
不过，李立有李立的好，车开到市区，他停了车，叫杜诺等他一下，十分钟不到，他就拿着一份早餐粥回来了，“少夫人，少爷您早上喜欢吃点粥。”他把袋子递给杜诺。
“你也是监视我的？”杜诺冷眼狐疑地看他。
“不是。”他平静地回答之后就坐到驾驶座上去了。
杜诺突如其来的出现让大鱼他们疯狂了好一阵，不断地缠着她旅行的见闻，好在杜诺编瞎话还是挺有一套的，天花乱坠地唬住了大鱼和智慧，只有月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她，一语不发。
杜诺嘻嘻哈哈地编着各种瞎话，有好几个瞬间，她都真的以为自己是去旅行了。
等到大鱼和智慧去忙的时候，月走过来，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轻声，忧虑地对她，“老板娘，你知道吗？我的时候，妈妈天一黑就去给人家洗盘子，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她就像你刚才那样告诉我们她去看露天电影了。”
杜诺一滞，心沉沉地注视着月善良的眸子，那里面温暖，充满了如春的雨雾。
眼眶一阵火热，杜诺笑了笑，“月，你想什么呢？”
“老板娘，我能吗？”
杜诺点点头。
“其实你从来都不快乐，你的笑容里，有一种绝望又自暴自弃的苦涩，我想，如果不是为了那个账户里的人，还有每个月初的那束花，也许你会像我妈妈一样……”月没有下去。
然而杜诺的心脏却突然像被一只大手抓住揉nie一般，酸胀得异常难受，她笑着拍拍月的手，“丫头，你大学里学的心理学吗？”
“没有，因为我妈妈就是这样的，她走的时候，对我，因为无从诉苦，唯有对自己笑，一些违心的话，才能忘记心里的痛，你偶尔的失神，偶尔的叹息，都和我妈妈那时一样。”月着着眼眶也红了。
杜诺急忙擦了一把眼睛，“你看你，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这么看透人心，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
“哎？老板娘，你们在干什么？聊什么？谁嫁不出去啊？”大鱼凑过来，好奇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发现俩人都红着眼眶，于是大呼叫起来，“哎？怎么的？你……”
“你呢！”杜诺朝他脑袋拍了一下，嬉笑道，“你嫁不出去！”
“嘿！”大鱼挠挠头，一阵发懵，杜诺和月一边相视而笑一边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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