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家境之困(1/2)

屋中的老人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怔怔地望着东边的山。

老人姓张,名冬生。是草庙村的村民。膝下无儿无女。本来是自在一人,习惯了独身,虽然有时不免伤神——膝下无人,晚来没有照料。但实际情况便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再找个老太太,一起制定生育计划。

自在的改变是在十四年前,那时的旅游不如现在兴盛,星星点点有一些游人。放羊也没有禁令。

张冬生热心的帮了一个忙,帮外乡人照看一会儿婴儿。不曾想,这忙并非照看一会儿,直至现在已持续有十四年。

一个六十的老人,全没有育婴经验,其中的辛苦决非外人可体会。

由于张冬生放羊经常在村西面的山坡,等于那些坡养活了爷孙两人。张冬生便给婴儿起了名字——张山丘,山丘二字要比山坡文雅,也更书面化。

起初的时候,张冬生是愤怒且揪心的。愤怒外乡人的欺骗,揪心婴儿的成长。

最愁的是山丘的眼睛,因为在张冬生手上遭过雷劈。一来怕万一外乡人来找,自己解释不清。二来怕山丘的眼从此瞎掉,成为自己的累赘。

幸而好的是,张冬生去镇上的卫生院抓些药,内服外敷,没有半月康复正常。

张冬生便除去此愁。要抚养大婴儿,是不会消停的,旧愁刚除,新愁出现——自己没奶水。

试想谁家的新妈妈愿意分出奶水给山丘吃啊!张冬生也怕别人笑话自己的受骗。

于是,只好吃羊奶,没羊奶的时候就吃面糊。

或许是山丘吃了羊奶的缘故,那时候山丘特别对羊有感情,深更半夜也要去看羊,并且不用开灯,山丘便在黑暗中看的津津有味。

张冬生就这样,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慢慢把山丘拉扯大。他们之间的感情和关系在这永无休止的时光里、辛辛苦苦的拉扯中,慢慢深厚且密不可分了。

发现山丘眼睛的怪异,是山丘已经能熟练说话的时候。

他们爷孙向来同床共被睡觉,那天夜里熄了灯,张冬生不知怎地回忆起了年轻时的花样往事。花样的下乡少女红霞,以及和红霞之间的花样经过。张冬生想着想着全无睡意。

忽地,旁边传来稚嫩的声音:“爷爷,红霞是谁呀?”原来张山丘也没有睡着。

张冬生见鬼似的从被窝跳起来,打开灯,站到床边。

后来,张冬生便留心观察山丘的异样,慢慢总结出来:在强光下,这小子不能看出别人的心思。只有光线不好,相距较近,才可看到,黑暗的夜里最为相宜。

这样的本事,令张冬生大为担心,这担心并不因为怕山丘窥见自己的回忆,而是担心张山丘今后的生活。

如果被世人知晓,将是众矢之的。没有朋友,没有妻子,享受不到常人的乐趣不说,怕会是麻烦缠身,甚至有生命危险。

是以张冬生从山丘懂事起,便常常严加训戒: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眼睛异常的事,包括最亲密的人,永远只有自己知道!

事实上,经过一系列的遭遇,张山丘的眼,不但能看见生物静电、脑电波活动,也能看见无线电活动,只不过张山丘不会解析无线电的内容,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张山丘自小与张冬生同床共枕,每晚熄灯后都在观察张冬生的脑活动,久而久之,就把这些鬼画符般的东西解析了出来,并且行成了自己的本能。就好比一种格外独特的语言。

张山丘每每向张冬生提起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张冬生一般解答不出来,问的次数多了,张冬生甚至会不耐烦。

今天张山丘提出的三个问题,令张冬生十分费解,哭笑不得。

“爷爷!你醒了?”张山丘收拾完,走了进来,向张冬生打招呼。

张冬生点点头,继而道:“现在说说你的三个问题。”

张山丘欣喜直立,一副受教模样。

“我先问你,你究竟想鼓捣什么?为什么要借用显微镜?”张冬生发了质问。

张山丘不敢隐瞒,回答道:“是因为我看见……”

还没说完,张冬生便打断了话:“打住!如果又是因为你看见什么稀奇古怪,就不用解释原因,总之你是样样都要弄清楚。你只要记着第一原则,永不能说出你眼的异常的事。”

张山丘庄严道:“第一原则,我已刻在心间。”又乞求:“这下该说了吧!”

张冬生深吸一口气道:“想送女性一个小动物,使她答应你的请求。不能送可怕的动物。人说: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可见老鼠的不讨人喜欢,女性尤其怕老鼠。你应该送一种可爱的、温顺的,不危险的动物给蔡老师,这样效果好一些。”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不能解答。因为是你看见的稀奇古怪,你自己都不明白,那我更是万万不明白。不过,我建议你去问你刘汉翔叔叔,你不是常说刘叔叔是个强大的人吗?他的头上时刻冒白光,说不定是同类人。”

张冬生一口气说了许多,从旁拿了烟杆,装了一锅,悠然点上,吞云吐雾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记住【急脚】最新更新章节〖第五章 家境之困〗地址http://wap.77gp.net/244/24427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