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分之别之(1/2)

直到天蒙蒙亮,蓝豆豆才勉强理解拍拍掌、延生决和百骸禁神结,理解百骸禁神结时双方更是用了甚大的工夫。其外的天生神力、驭物之能无论如何也想不透,张山丘不住的拍脑门,觉得蓝豆豆底子真是差。好在理解了延生决,行功数遍记忆力大增,硬生生将不通的两术记了下来。

原来读别人脑电波形成的能力,张山丘自己能理解,看得懂,运用自如,因为他自小便看波、识波、琢磨波。但要再反过来教于别人却难,因为别人没有他的那种眼界、视角和思维方式,很难理解并形成能力。

“天差不多快要亮了吧!”蓝豆豆接过张山丘递来的已制作好的百骸禁神结,眼珠子转动,睫毛忽闪忽闪,看着张山丘道。

“干吗?”张山丘板着脸,还在对蓝豆豆成绩不好而生气。

蓝豆豆谗着脸,小心翼翼转到张山丘后背,从他的两肋穿过双手,抱紧他,并把脸贴在张山丘的后背道:“亮了豆豆就要走了嘛!抓东西才做了……一次……”

抓东西才做了一次?张山丘一愣,随即哭笑不得道:“你!学习不用功,老想这事,你不疼了吗?”原来蓝豆豆是指抓住属于她的那一部分、她的那一分钟之事,就是快乐颠倒之事。

“你不是让我服了山乳,下面……早不疼了……”蓝豆豆低声道。

“早知道就不让你服山乳!”经蓝豆豆一说,他的邪火又上来,继续道:“人说我是惹祸精,想不到你这一匹豆豆是惹火。”他说着,一把抱起蓝豆豆,在蓝豆豆的咯咯娇笑声中,再次翻倒在山神办公桌上。

颠倒快乐又许多时!

“为什么一定不能和我们同去香江?就把我融你身体里才好,可以随身携带。”蓝豆豆爬在张山丘的胸脯上,一只手伸了指头在上面画圈圈,一边有气无力问。

“你不知道,香江没有灵气,对求道寻真的人很不适宜。”张山丘浑身泰爽,望着山洞的天花板漫声回答,接着又道:“当年我刚刚走出家乡,交的第一个朋友,就被我连累致死,想我那天生神力还是从他身上所学,如今他的遗体都不知道在何处,使我不能祭拜……唉!我长这么大除了爷爷,很少欠人人情,但每想起这件事,心里就难受。”他说着说着竟有些黯然。

蓝豆豆画圈圈的手指僵住,改指成掌,轻柔地拂在张山丘的脸颊下,轻声道:“别伤心了!我听你的话去香江,再不提要你同去这一桩。”

看着蓝豆豆的体贴神情,张山丘大为欣慰,微笑道:“不伤心!对过往的事伤心有什么用?只有把现在的事摆布好,才能让伤心少出现,甚至不出现。你说对吗?”

蓝豆豆见张山丘不伤心,向上爬一爬看着张山丘的眼睛道:“那你忙完了要来看我。”

“看你做什么?抓东西吗?”

“抓,抓你的大头鬼,我把你这个惹祸精抓进笼子里锁住……”

太阳公公今天很好,他温和地照射着大地,在众人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公路旁边站着的众人精神也很好,人人喜笑颜开,因为这一段时间每个人都有收获,而有新意的生活总是这样美好。其中张山丘和蓝豆豆尤为满足!蓝豆豆就站在张山丘身旁,头戴一顶宽沿帽,拉着张山丘的手。张山丘戴着墨镜,不知是耍酷还是见不得人。

有一人却很古怪,他也很高兴,但他一只独眼却能挤眉弄眼出这么大的效果,实是令人叹服,此人就是独眼叟老纪。然而,他挤眉弄眼的对像却视若无睹,因为这个对像戴着墨镜,老纪不知道他是看见了装没看见,还是真没看见。

实在忍无可忍,老纪上前一把拉过张山丘,分开这对恋人,走到一旁低声对张山丘道:“嘿嘿!张小友昨晚过得可是妙不可言呀!想不到张小友还有这等手段,不到半月时间就能得逞美事。”说着眉头向蓝豆豆那一边挑了挑。

张山丘脸上横肉抖动,低头对老纪悄声道:“老纪,看你一向沉默寡言,想不到竟用你的探测波来监视别人,你这是为老不尊!你想干什么?”

老纪奸笑且仍是低声道:“算不得监视,只不过恰好知道你们出去的时间和回来的时间。听老贾说你有一种秘术教与了天竺三大师,但这三个秃驴很倔,一定坚持说没有你首肯不传授。你看我们认识在先,你教也教了他们,为何不能教我?说起来我可是你们唯一的证婚人,当然了,你们若是不结婚便是唯一的见证人,虽然没有全程见证,但这唯一性却不容置疑。这样的交情你说该教不该教?”

想不到老纪竟是个妙人,一番话说的张山丘目瞪口呆,他干咳两声低声道:“一向没有请教,不知老纪大名如何称呼?”

老纪一愣没有想到张山丘竟说这样的话,但仍回答道:“大名不敢,老纪我全名纪洪仁,未知张大侠有何见教?”

记婚人?张山丘再次失神,低声道:“纪洪仁,就算有天大的交情,我也不能让你全程见证。”

纪洪仁干笑不止,但仍是追问道:“一句话,张小友就说该教不该教吧!”

“教是可以教!”张山丘眉头一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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