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 189 章（1/2）
“贾维斯！以后和他们交换之前给我打报告！”
他不习惯寻求赞助, 不是请人帮忙递一下东西的寻求赞助，而是真正意义上陷进困境后的那种寻求赞助——这是卡尔长时间在自然世界里游荡, 长时间和自己独处后所得到的经验。
当然出于年纪和知识的限制，他还不太能把这种存在于他的意识中的句子解释明确, 为此他结结巴巴、绞尽脑汁地和他的文学老师做了探讨。
他的文学老师是一个历史学家, 同时也教导他历史，偶然会在他的音乐老师犯懒的时候教导他钢琴演奏。
有时候这位老师冷淡的态度会让卡尔感到自己并不讨对方爱好，但这一次，文学老师罕意见褒奖了他，并给了他一个较为清楚的解释。
“那些真正意义上的艰苦是无法得到赞助的。人们可以勉励你，可以陪伴你，人们可认为你祈祷, 为你做任何事, 但他们都无法赞助你，在这一点上即使最密切和最值得信任的父母也不例外。”文学老师说, 手指之间一支老式钢笔转个不停, “由于真正难以克服的困境是心灵上的困境。”
“为什么心灵上的困境无法得到赞助？”卡尔固执地问。
他和他的老师坐在躲书室中谈话，桌椅都是严整硬朗的样子, 尽不会让人在浏览和学习的过程中生起懈怠之心。
高大的棕红色木架高达天花板，就在他们身后，线装书外包裹着硬面外壳摆设在书架上。
所有有资格摆设在这的书籍的外观，都正如同书籍中的思想, 它们在迂腐的年代中出身, 逾越百年后, 依然散发着新鲜的香气。
“由于人与人之间是注定无法相互懂得的。”文学老师在这样的香气里说，低下头看着卡尔澄澈的蓝眼睛，看着那双蓝眼睛里生性所具有的热情、天真，还有这个孩子所有慷慨的美意。
“我不信任心理医生，卡尔，我建议你也不要信任。一切非自生理病症造成的心理疾病，终极都只能依附自我痊愈，心理医生所做的事情，只是通过心理发育的共性往指引愚人找到自我痊愈的方法。而你和我，我们都可以依附自己找到这种方法。”
卡尔看着老师的眼神布满渴求：“我没有听懂。”
“人的心灵是迷宫，每一个人的迷宫不同且都只有自己可见，人们有时候会由于打了个盹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迷路，这时候心理医生的工作就是不停地说‘请往右看，是正确的路吗？不是，好的，请往左看，这是正确的路吗？不是，那么请持续往下看……’。”
老师手指一停，把钢笔插.进胸袋，“生理疾病让整座迷宫转变了结构的时候，心理医生努力让迷宫恢复原状或者保持不变，这时候他们的赞助才是有效的赞助。”他站起来，摸了摸卡尔的头，禁止了卡尔的话。
“你会明确的，卡尔。”
现在卡尔明确了，由于这一刻他碰到的艰苦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艰苦，他明确他必须自己度过难关。
他慢慢地绕着圈在玉米地中走来走往，独自摸索着，努力让自己的每一次提步都轻轻抬起每一次踏步都轻轻落下，不在松软的土地中留下过于明显和难以解释的印记。
这种锤炼方法毫无技巧却卓有成效，与其说他是靠着聪慧理智暗躲起这股气力，不如说这具身材已经飞快地适应了这种不同寻常的力道，肌肉中储存的运动本能在领导他如何达成自己的目标。
——就像一个已经学会游泳的人在落进游泳池中后，尽管一开端会有忙乱，却能够迅速冷静下来，并让自己浮在水面上。
放轻气力，闻声所有声音却疏忽它们，要做到这些，他最需要的不是练习，而是适应。
什么都不要想，卡尔深呼吸着，鼻腔里却忽然布满了玉米杆子里饱满清甜的香气，土地的腥味中夹杂着石块的味道，石头与石头之间闻起来也有细微的差别，大概是由于矿物成分不同。
本来不仅仅是视觉、听觉和气力，他的身材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更。
卡尔站在玉米地中仰头看天，他感到迷茫的时候总是会这么做，可能在他的潜意识里，天空比父母又或是管家都间隔他更近。
天空给他莫名的熟悉和热和感，而那种感到是非常、非常私密的。
而这时候，拥有了远超普通人类的视觉以后，卡尔忽然间明确过来：不是天空令他感到亲切和舒适，而是天空以外更远远的处所，是宇宙令他感到亲切和舒适。
然而他没有持续想下往了。
他毕竟只有十三岁，在这远超人类极限的气力涌现以前，他所受到的教导都仅仅是基础教导，尽管作为基础教导来说那些知识已经足够中庸之道、深奥开阔，却也并没有深进到让他能够自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高度。
但卡尔已经意识到了他的特别，他已经从生活中的细枝末节和家教们的只言片语中意识到，他被困在这样一个偏远地区的小农场里是不符合他的身份的。
从前他只认为这是为了让他专心学习，不为外界的十丈软红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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